祝如疏另一只手将翻身险些摇摇欲坠的少女捞起来,笑得温柔如画卷,同她耳鬓厮磨。
“师妹可是梦见我将你杀了?”
少年的声音始终含着几分慢条斯理,恍若风骨柔情的眷侣。
林鹭抬头看了看祝如疏的神色:……
又往被褥里缩了缩。
常言道,醒过来还不如睡过去,有些人活着,她在祝如疏心中已经死了。
林鹭又瞥了一眼旁边横着的灭灾。
……
他说得倒是不像假的。
什么叫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林鹭算是懂了。
祝如疏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劲儿就是吓她、唬她,甚至还有可能真的杀了她。
即便现在已经有一定的好感度基础了,祝如疏血肉中带出来的那股恶劣的性子,就是想掐着她的脖颈带走她的性命。
少女根本就不吃他这套了,再者本来才醒就有些起床气。
她只想对祝如疏骂四个字。
你大爷的。
少女闻言也不恼,慢条斯理打了个哈欠将灭灾拂开,学了些少年的以恶制恶、以暴制暴。
“是我将师兄杀了。”
祝如疏抬眸,淡然的神色中勾勒几分趣味。
将被少女指尖轻撞的灭灾收了回去。
他在等着下文,等着少女吐露是如何将他杀掉的。
林鹭偏偏弯起杏眼,又眨了眨,盯着眼前少年。
他不说,但她却明了了他想知道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