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林鹭听到了第二次,第一次是在少年在长廊上被踩断指骨的幻境中。
“他的生母是绾娘,阿疏生下来便带着奇异的香气,又是个男孩,他自然也就成了[药]的不二人选。”
林鹭问:“药是什么?”
“药,是缚蝶计划的中心人物。蝶的作用是通过跟修仙之人交-合,使其功力大增。
“而药,就是蝶更上层的人,[药]炼成之后,同蝶交-欢,能够诞下更强劲的[苗蝶],而苗蝶成长以后,又会称为新的蝶。”
那么这意思便是,药和蝶就是初代的…生-殖工具,他们要蝶和药结合,无休止诞下苗蝶称为新的蝶,这样就有无穷无尽的蝶供那些贪婪之人享乐。
芸娘又言。
“但是[药]炼造的成功概率极低。”
她语气漠然又讽刺。
“将人变成怪物,本就是逆天而为。”
“这阑珊处之中的少年几乎被炼了个遍,现在存活下来的,除了阿疏以外,还有慕容氏的幼子慕容晓,只不过阿疏是半成品,而慕容晓是失败品,并未投入使用。”
芸娘又道。
“成为药的第一步就是要成为[情魔],而阿疏只完成了这第一步。”
“情魔是极为难见的妖种,噬情与欲而生,成为情魔会对情-欲之事无限渴求,这样的人最是适合成为[药]。”
“只是将普通人改造成情魔那般,难上加难。”
“那祝如疏的双眼是因为改造而瞎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