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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说。

“当初让你将她杀了,你心软了,如今轮着她字字句句欺骗你,这般以为如何?”

少年惨白若纸张,肤色几乎是半透明的。他分明生了一副同祝如疏别无二致的容貌,却比他多了几分凌冽而彻骨的冷。

他是少年心中在长久光阴中孕育而生的,绝对的恶念。

少年逼近,惨白的双臂在虚空掐上祝如疏的脖颈。

他们二人距离很近,中间只隔着祝如疏怀中昏厥的少女。

黑衣少年神色割裂,他眼下乌青,手背之上青筋暴起,胸腔起伏着。

他状若癫狂,掐紧祝如疏的脖颈,还在还在不停地向他讨问。

“你为何不杀了她?”

“为何不杀了她!”

祝如疏神色冷漠,却如何都说不出反驳的话,少女紧闭眼眸,蹙着眉心,好似身子不舒服,在他怀中一颤。

屋外簌簌作响的风声好似恍然静止,雪也寂静极了,窗外冷清的月色打在少年苍白淡漠的眼眸上,他的身影逆着冷光,几分薄凉。

祝如疏抬眸,好似在睨着面前这个同他长相近乎无差、正掐着他脖颈的少年。

他向来厌恶少年偶尔出来指手画脚。

他薄唇微启,霜意料峭,只轻轻吐露一字。

“滚。”

那墨色的身影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
少年总是会在他心绪起伏之时出现,催促他将眼前的人或物摧毁。

祝如疏有时会觉得她特别,偶尔又会觉得她好似跟旁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
旁人擅长用花言巧语行欺骗之事,她会许诺他,但是最终又将他丢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