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页

他身体中流淌情魔之血的缘故吧。

林鹭方才为他包扎时,便盯着他另一只手飘着的绯色蝴蝶看了许久,那蝴蝶跟着祝如疏许久,却还是完好无缺,她有些疑惑。

那蝴蝶的料子大抵是在弯月村时,她扯下绯色裙襟曾为他包扎过伤口的。

“为何你一直将它带着,是有何寓意吗?”

祝如疏抬眸,将缠绕着蝴蝶的手扬了扬。

“师妹说的是此物?”

祝如疏微微思索,却说:“我也不知晓。”

林鹭也不明白,他只是觉得祝如疏对她给他包扎伤口,好似有一种特殊的执念。

二人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,林鹭白日舟车劳顿,再加上原主的能力才刚恢复,耗费了她不少精力去控制,聊着聊着旁边的少女便没了声儿。

祝如疏将搭着眼皮,呼吸均匀的少女抱在怀中,她浑身又热又软。

祝如疏会觉得自己的血发烫到难受,将少女抱在怀中时却只觉得暖意扑面而来,渐遍周身。

他就这般在黑暗中缓缓坐着,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少女在睡梦中朝他怀中挤了挤,不知在梦中呓语呢喃些什么。

房中静悄悄的。

他们将他丢在偏殿的屋中是,继位收拾过房间,也未曾给他吃食。

约莫一刻钟。

祝如疏将怀中的少女抱了起来,推开房门,循着白日的感官,往林鹭常年居住的主殿去。

第二日,林鹭晨起尚早,浑身酸痛不已,鸡还没叫就被侍女碧桃唤起来管理合欢宗内的大小事宜。

林鹭还扑在被褥中时,便被碧桃拽住衣角往外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