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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如疏这副非常认真的模样,又问了她一次,她当真是又怕又想笑。

谁家好人被人提着后领还在偷笑?

林鹭思索许久,究竟要如何将祝如疏糊弄过去。

总不能说她是骂人的意思吧?

有了!

“笨蛋,就是我家乡那边,对喜爱之人的爱称。”

祝如疏显然不信:“是吗?”

少女理直气壮道:“不然师兄以为是什么?若是不信,你也可以这般唤我。”

屋外的风吹进屋内,勾连起桌面上翻飞的纸张。

祝如疏闻言,颜色极淡的薄唇微启,他的声音犹如掷入水中的石子。

“笨蛋。”

他不知晓那两个字如何写,就连读音也是少女含糊不清的声音带出来的。

他尝试读下。

“是这样吗?师妹。”

林鹭在原地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他:……

少女的脸颊缓缓勾出温润的红晕,脸颊发烫。
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祝如疏套上滤镜的?

怎么…怎么会有人真的将这两个字叫的这么好听。

仿若他们二人当真是眷侣,而他正在声音极其温柔地唤着她。

唇齿间的含情脉脉,大抵便是这样吧。

少女有些别扭将话题岔开了,拿起床边的桃枝,走到窗边。‘

她记得。

将桃枝放于床头,她记得是有驱鬼的寓意。

屋外难得太阳铺满地面薄薄的残落的白雪,看起来像地面铺着一层鹅绒被。

院中的植株少见,冬日的摧残下,也只剩躯体枝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