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似没听到一般,轻轻抬头,一双如水般清澈见底的明眸看着窗外的天。

丝丝郁霾,沉闷得有些昏暗。

“快要变天了,今日应是会落雨的吧。”

蕙贵妃接过明月手中的酒壶,倒了一杯酒递给她。

“无妨的,总归会雨过天晴的,此行去南陈,你父王还特意准备了临行酒,他也很舍不得你呢。”

馨月不由得顿下脚步,瞥了眼酒壶,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父王要是真舍不得就不会让她嫁过去了!

这口气还没出,真要等盛姝走了,自己不得憋死!

盛姝接过,顿了顿却又将杯子放了下来,漠然地说道,“我现在不想喝。”

蕙贵妃视线始终追随着那杯酒,眸色中多了几分急切。

“这是你父王的一片心意,就喝一杯也好。”

“不识好歹!”

馨月又折回来立在蕙贵妃身后开始阴阳怪气。

“母妃,人家往后可是南陈的人了,哪还看得上父王的这杯薄酒呢,有的人,她就是没良心”

盛姝唇角微勾,随手扬起杯子到她面前,“看来还是馨月最有良心,不妨喝下这杯好酒。”

蕙贵妃倒是比馨月更快一步反应,甚至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,“不可!”

盛姝明显感觉到了蕙贵妃地紧张,不禁又多看了眼酒杯,更加验证了刚刚的猜测。

这杯酒恐怕没那么简单,可到底放了什么,她却无从知晓。

不是还等着她来换更多利益吗?总不会毒死她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