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一手把着脉,却是抬眼稍稍打量了下蒙着面纱的盛姝,不禁皱起了眉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盛姝顿时心惊,多少也能猜到大半了,抿了抿唇问道。

“大夫,您不妨直说,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或不是?”

云若不明所以,也急着追问,“大夫,她可是得了什么病症?”

老大夫看了眼云若,并未多说,只对着盛姝轻轻点了点头。

盛姝心头一窒,仿佛压在心里的巨石再次跳出重击,回忆霎时汹涌奔腾,侵袭肆虐,直将她倒灌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绷着的身子也瞬间垮了下来,手指紧紧攥住衣袖,微微颤动,眼中不觉氲起丝丝水雾,无措和害怕立时充斥心头。

不过才一夜欢愉,她竟然……

从离宫至今,她的信期一次都没来过,她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,只是……

她不能!她不可以!

“姝姝,什么意思啊?你们是在打什么哑谜?到底怎么了?”

盛姝低头不知该如何作答,沉默着,云若便再次看向老大夫。

老大夫勉强挤出丝笑容,委婉开口,“姑娘,若是合适的话,还是尽早成婚为好,这也算是一桩喜事了。”

看这姑娘的打扮哪里像个妇人,分明就还未嫁娶,这事便总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。

云若皱眉,没好气的回怼,“你这大夫好生得闲,让你诊病,怎么倒还管起人家的终身大事来了!”

盛姝稍稍平复了心情,扯了扯云若的衣袖,轻轻摇头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