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却似想到什么一般,抓着盛姝的衣袖,稚嫩的小脸还有些为难。

“娘亲,阿辞知道你最近应该比较忙,而且我听小姨说,你跟姨夫今日来回路程都要将近三个时辰,肯定很累了,今晚得好好休息,抓蛐蛐就下次吧。”

盛姝闻言不觉更是心疼自家孩子,明明才四岁的孩子,着实懂事得过分了。

“阿辞,娘亲坐的是马车,哪里累了?再说了,我们抓蛐蛐多轻松有趣啊,你知道的,娘亲同你一般也喜欢玩,娘亲要陪着我的阿辞一起长大。”

南辞盯着盛姝的脸看了一番,也确是未看到什么疲态,才映着两个小梨涡放心的点头。

夜间,后院游廊上方亮着一盏盏精巧玲珑的六角纱灯,暖黄之色为院中的花草树木添了一层柔和的光雾。

盛姝提着一盏小兔子灯,带领两个孩子脚步轻缓的走下石阶。

南辞手中拿着一个小网纱,林娇儿握着一个梨白色的小瓷罐,二人侧着耳朵,扫视着周边的草丛。

盛姝在一处青石路上停了下来,抬起食指在唇边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又指了指身侧的草丛。

“现在咱们分工,我负责打光,阿辞来伏击,娇儿就在旁边围堵,明白了吗?”

两个孩子认真的点点头,分别蹲下身子在草丛两边,蛐蛐的叫声也是停了下来。

南辞握紧了手中的纱网。

盛姝提着灯缓缓移动靠近,一只棕褐色的大眼蛐蛐就藏在花枝根茎旁的土块下,正露出半个身子。

“阿辞,那土块下肯定有洞,看娘亲的。”

盛姝眨了眨眼,随手从发间拔下一根簪子,用簪尾戳了戳蛐蛐身后的地面。

微微翻动的土壤使得蛐蛐有些警惕的前行了一小截,却并未受到惊吓,又停止不动了。

母子二人对上眼神,南辞唇角微微扬起,立即将纱网盖了下去。

轻薄的纱笼着一只半大的蛐蛐,拼命地在里面蹦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