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盛姝却唇角扬起抹满意的弧度,妖艳且嗜血,笑得肆意。

“燕北骁,你也会痛吗?你也会流泪吗?你这点皮外伤根本不及我承受的万分之一!”

盛姝带着些许癫狂的嘶吼,又是重新拾起竹条再猛抽了十来下,待到手再次酸得厉害甚至微微颤抖着,才似乎觉得稍稍解恨了些。

见他始终泪流不止,眼底的痛色不绝,她便心情大好,笑得更是畅快。

随后,药效后劲发作,燕北骁终是缓缓闭上了双眸。

盛姝拿着禁步,轻合上殿门,到达前殿急切地直唤安福寿。

安福寿略略惊讶,不自觉看了眼内里,“娘娘,不知您有何吩咐?”

“君上不知为何突然心生忧思,说让我拿着此物立即到离宫门外三里处寻得一颗树,然后深埋其下,要快!一个半时辰内就要再回来。”

安福寿一头雾水,这东西确实是君上的没错,可此举着实奇怪。

“君上这是何意啊?”

盛姝也是看了眼内里,料定了定是无人敢亲自去查看,故意压低声音谨慎说道。

“本宫也不知,君心难测,未免受罚,安总管还是快些备车吧,带上两个人护送本宫快去快回就是。”

安福寿眸色微动,迟疑了片刻才应声下去,很快就准备了一辆马车,随行六人一起。

盛姝扫了眼几人,不动声色的上车,马车疾速驶出宫门,她才算稍稍松了口气。

“啊!遭了!君上让我带的绣有姝华的手绢忘带了。

姝华少见,你们两个,一个去揽月殿找青儿问问看我的那条还在不在,另一个去锦绣司也问问,要快!稍后在宫外三里处汇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