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面上有些不自然,却也无可否认,只是微微垂眸不作答。

“母妃,当年我出嫁,那壶酒可是下了什么药?”

盛姝忽而想起出嫁前的情形,借机抽出手来,整张脸都立时沉了下来,心中的迷惑也是不得不问个清楚。

蕙贵妃面上有一瞬惊讶紧张,才又笑道,“姝儿,你可别多想,那酒中其实也并非下了药,就是……就是当年你父王怕你不愿,便赐的合欢酒”

盛姝半信半疑,馨月却只是低着头不参与话题。

“那馨月喝了没事吗?”

蕙贵妃掩面垂眸,隐下眼中的狠厉轻笑,“差点闹出笑话呢,快别提了!”

随后二人待她倒是比从前更像一家人,少了往时的不冷不热,不淡不念,蓦然多了许多嘘寒问暖和关切。

话题却多是关于燕北骁的,对她如何,对其他后妃如何,甚至慢慢转移到了燕北骁的喜好,脾性

盛姝也不是傻子,看着馨月这一身未出阁女子的打扮,二人又是明里暗里的,她便也大概听出了别样的心思。

尤其是馨月,眼神是骗不了人的,从进到这扇门起,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燕北骁。

多年前缠着他的时候,也是这样,还真是初心不改!

可哪有亲姐妹嫁给同一个人的?

盛姝表示坚决不能接受!

即便她跟燕北骁已然离心,可嫁给过他也是事实,除非她彻底离开了这座王宫,眼不见为净,不然必是得膈应至死!

盛姝试探询问,“君上可有在宫中给母妃和馨月安置住处?”

蕙贵妃笑得有些勉强,“想是君上政务繁忙忘记了,也无妨,我跟月儿晚些时候出宫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