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珩宣公子,我们二人在此停留过久也是多有不便,本王在不远处有一处静宅,不如先去坐坐,稍后将人接到,珩宣公子再另做打算如何?”

珩宣有些犹豫,可思来想去也唯有点头应下。

二人一起乘坐马车缓缓驶离,待珩修出来时,马车已是转过了巷口。

李敬书在他身后也跟了来,“大人可有看清是何人呢?”

珩修快步行至赶来的马车前,眸色沉了沉,侧头深有意味的冷哼说道,“这时候能来的,又是冲着我家宣儿,还能有几人?

天快要变了,这未雨绸缪的人倒也是多了起来。”

李敬书会意睁圆了双眼,“大人是说”

“哼,我现在说还有何用?这不争气的孽障,我只愿他能给我少惹点事!”

珩俢不悦的上了马车,只管和李敬书道别,先回府上等着人回来。

谌厉澜与珩宣正靠窗坐于麻藤编织而成的蒲垫之上,此处望去,视线直对入门处的庭内小径。

珩宣无心陪他品茶,少年儿郎总是多思多情,这满心的急切都写在了脸上,望眼欲穿。

稍后,紫衣女子款款而来,珩宣直奔庭中,欣喜的握住她的双手。

“琴音……”

琴音低头羞涩的抽手,“珩宣,你怎么……”

珩宣也不勉强,唇角轻扬,语气格外温柔,“是我失礼了,你回来就好。”

沈梧叶立在二人身侧,轻咳了声打断。

“珩公子,玉香楼有规矩,新花魁即便赎身,也只能三月之后,是以琴音姑娘并未重获自由身,在下只能暂时以歌舞姬的身份将她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