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景润关切的望着他,一脸真诚,这话便也似只是字面意思般。

不过却甚是合谌宗彻的心思。

事不过三,若继续推辞下去倒显得十分刻意了,谌厉澜浅笑应下。

太医随后就到,搭过脉,眉心也是不觉紧了紧,神情复杂。

谌厉澜一脸松释模样,并不在意,总有人比他更急切的想知道,谌铭哲首当其冲。

“如何?”

太医目光掠过谌铭哲,又对上谌宗彻恭敬复命。

“回君上,二殿下,所幸五殿下的病情并未有加重恶化之势,还需继续多加调理。”

谌宗彻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,只吩咐太医多开些调理之方,也是没有再多说下去。

夜如黑色大幕布笼住天地。

宫宴结束,众人都各怀心事的散去。

珩翎寒刚回到府上,就得管家通报,珩俢已是等候多时了。

珩俢不免有些急切,“长兄,结果如何?”

珩翎寒轻笑,“倒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,除非今日之事当真是巧合,否则,那位五王子的心思之深沉,绝非一般人可相较和度量……”

珩俢不愿无端卷入这是非之中,生怕珩宣为他人所利用,便在宫宴前就将此事告知了长兄珩翎寒。

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所图,一试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