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长兄看,他到底意欲何为?”

“意欲何为?若是巧合,再加上他如今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,自是不必忧心,可若是有意为之,这般谋思,你我又能如何?”

“那宣儿……还有我们珩氏……”

珩翎寒瞥了眼珩俢,眸色颇深。

“珩氏自先祖至今,从不畏权势折腰,你我本就是朝臣,只听命于君上,忠于都律国,守住珩氏箴令便可,你可明白?”

珩俢恭敬颔首拱手,“臣弟谨遵长兄教诲,待回去也定然好好管教宣儿,绝不再让他惹是生非!”

珩翎寒抬了抬手,面上带了几分不耐,示意他不必如此。

“少年郎多情,若他真倾慕于那女子,便纳入外室也无不可,横加阻拦只会徒增变数,给他人可乘之机!你关的住他的人,又如何能关的住他的心?”

珩俢一想起儿子那一脸坚定的模样,就不由得眉头紧锁,忧心不已。

“长兄就不担心那女子身份有异?倘若她从宣儿那处得到我们珩氏的秘密……”

珩翎寒漫不经心的拂过衣袖,傲然立于窗口,唇边带着抹轻笑。

“秘密?这秘密天下谁人不知?然我珩氏箴令由上至下无有相同,其上的徽纹多变,却又万变不离其宗,非我珩氏血脉如何能参透看懂其中奥秘?

一个小女子,即便就是她能想办法拿到了你的箴令又如何?便就是即刻交给她身后的主子,就可以号令我们珩氏一族为其效命了?”

珩俢动了动唇,唯有沉默。

原来长兄早已有了猜测和打算,只是并不放在眼中罢了。

到底还是自己思虑不周,唯恐出了差错,也是急中差点先乱了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