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抬眸对上他的眼睛,有些不情不愿的妥协张开了口。

这会才总算得以抱着她软语亲近,燕北骁哪里还肯轻易撒手。

他本意并不愿逼迫她,可他的姝姝太过冷淡了,如今也唯有遇上馨月才有几分相争的意气和灵动。

虽那丫头不甚讨人喜欢,却也是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打算。

入夜,盛姝早早就关了殿门,巴不得他被政务缠身永远都别来!

心烦的坐于铜镜前,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头发。

忽然从窗口处跳下一个黑影,稳稳当当就落在了她的寝殿内。

盛姝惊而转头,只见燕北骁正潇洒的拂袖,身姿风流,翩然立在窗前,笑容明媚地看着她。

“真是调皮,怎的又把为夫关在了门外?好在为夫身手敏捷,是不是很厉害?”

盛姝皱眉,转过头去继续梳理着头发。

“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跟贼人一般翻窗入户,很厉害么?”

“姝姝,此言差矣,整座王宫都是为夫的,为夫回自己家,进门还是翻窗又有何区别?”

燕北骁快步来至盛姝身后,拿过她手中的梳子,温柔的替她梳起了头发。

不过是片刻,门外就有宫人通传,说是蕙贵妃有急事求见君上。

燕北骁很是不悦被打扰,却总是碍于她是盛姝的母妃,也算留有几分薄面。

“退下!天色已晚,有事明日再说!”

蕙贵妃整个下午右眼皮就不住的跳,从午后馨月去找燕北骁之后,就再也没见她回来过。

直到这会燕北骁又到了揽月殿,蕙贵妃才觉事有异常。

在这王宫之中,馨月除了被燕北骁留下,绝无可能再去别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