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手顿在空中皱眉,“又有何事?”

“回君上,馨月姑娘怕是不好了”

“不好了是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
“馨月姑娘刚刚被巡夜的宫人发现,溺亡在了冷宫的水池中了。”

盛姝惊愕起身,快步行至殿门口,打开殿门口再次确认。

“你再说一次,是谁溺亡了?”

宫人一脸难色,低头回禀着,“回娘娘,是馨月姑娘。”

盛姝身子一僵,下意识就看向燕北骁。

燕北骁在她眼中看到了怀疑和惊惧,他的心蓦然被刺痛,忙握住她的手,将她揽在怀中,刻意侧头回避着。

“去给孤查清楚!”

宫人领命退了下去。

盛姝冷笑,由心而生的寒意冻得她整个背脊发凉。

“你如今还要故技重施吗?从前是我,现在是馨月,你若实在不喜,大可以赶她走啊!就非要如此惩罚一个人?”

燕北骁心头一窒,她果真怀疑他!

“姝姝,孤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只可惜我还是比馨月命大些,竟活到了如今。”

盛姝抬手抵住他胸膛,燕北骁却不敢松手。

那种似是握住了一把流沙,越想抓紧,就越是无法阻止指缝间快速流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