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全明了了,她不过是始终都活在冰冷的算计当中罢了。

既有父母兄弟和姐妹,又有现在的夫君燕北骁,各有各的冷血无情。

亲情也好,婚姻也罢,无论何时,她也只能是那一个牺牲品!

“没错!只恨老天瞎了眼,竟让你逃过一劫!可怜我的月儿,原本贵为公主,却因为你害得她落魄又悲惨!

凭什么如今你还能好好的坐享荣华富贵,又得君王恩宠?你不配!小贱人!我要你陪葬!”

蕙贵妃发了疯似的手握金簪,直冲了过来。

燕北骁立时回神,虽他身无武艺,可到底也是男子,又岂能容一个妇人在此行凶!

揽着盛姝身手敏捷闪身躲避,一脚便将她踹倒在地。

“来人!”

宫人应声而入,见此情形也不敢多嘴,只听从吩咐将人架着带走。

蕙贵妃眼见行凶失败,恨意难消,便挣扎着不愿离开,且立时换了一种报复方式。

若杀不了人,就诛心好了。

这些年来养在自己宫里,她了解盛姝,虽是聪明通透,却也十分小心眼,又多心思敏感细腻。

“盛姝,你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,没人疼爱的可怜虫罢了!你以为燕北骁会真的宠你爱你吗?他也不过是利用你罢了!你的婚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!你从来都是一无所有!我和月儿的鬼魂会日夜都缠着你,你永远都别想好过!”

蕙贵妃犹如鬼魅般发出渗人的笑声,刺耳又尖锐,往日的优雅高贵全然抛却不见。

一双吊梢凤眼阴鸷狠毒,直勾勾的盯着盛姝的脸。

燕北骁轻托住盛姝后脑勺,将她脸埋靠在自己胸口,有意避过那样的丑恶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