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眼中的迷离稍退了几分,手臂圈着她就去拿盛银耳汤的小碗。

盛姝懒得跟他推扯,不如快点用完膳,早早结束,赶紧赶他走还实在些。

对于送至唇边的甜汤,盛姝似是乖顺的张口喝下。

燕北骁一脸欣喜之色,又接着要再喂,连喂了小半碗都不停,非得她喝完。

盛姝心烦意乱,心思全在偏殿那炉药上,并无多少耐心与他如此消磨时光。

“我吃饱了,你若有事就先去忙吧!”

“别以为为夫听不出来你的意思,为夫才不走!除非……你日后都叫我阿骁,可好?”

盛姝目光冷淡疏离,“可你不是……”

燕北骁笑意不减,避开她的目光,面上似是并不在意她说的。

他深信,经过了昨夜之事,无论她再如何嘴硬,面上多冷若冰霜,他们之间总是会变得亲近一些,定还是会有所改变的……

“昨夜,姝姝可是叫了为夫一夜阿骁……十分悦耳动听!为夫甚是满意,为夫呢,向来言出必行,故而决定,将答应的三日后之事提前到明日,可好?”

盛姝迟疑了片刻,眼中立时多了丝急切,忙应了下来,“好!一言为定!”

稍后安福寿过来有事回禀,目光不时落在盛姝身上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盛姝识趣的退远了些,背对着二人立在窗口。

安福寿在燕北骁身侧低声说着什么。

燕北骁望着她的身影,怅然若失,再扫了眼桌上的早膳,全然没了心思和胃口。

稍后小月来找盛姝,竟当着燕北骁的面坦言药煎好了,甚至还将那碗浓褐色汤药送了过来。

殿内一阵寂静默然,小月低着头,又将盏托高举起挡着,并不能看出面上的表情,盛姝也无从考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