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垂眸,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。
“君上,时辰不早了,还是快些用膳吧,若因为我耽误了君上的政事,那便可称得上是他人口中的祸国妖妃了。”
燕北骁唇角的笑意带了几分苦涩,还是放开了她。
“不许胡说,为夫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盛姝起身坐在他一旁,静静地陪同,不言不语,逐客令却明白的写在冷漠的双眸中。
燕北骁食之无味,却为了能多跟她待在一起,机械性地塞了许多东西在胃中。
离开揽月殿后,他的胃便开始隐隐作痛。
满脑子都是安福寿刚刚所说的,“君上,本来娘娘派小月去拿的药的确是温补之药,只是刚刚太医查看的药渣,却是……避子汤……”
避子汤……
是啊,她酒后的声声责骂怨恨,往事历历在目。
他之前那般折磨她,她怎么肯跟他有孩子……
燕北骁攥紧指尖,手下不自觉微颤,他到底该怎么对她?
她到底要如何才肯相信,他是真心的,是真的爱她如命……
“姝妃身子不好,该是多调理一番,从即日起,太医便日日去请脉,好生伺候。”
她告诉他,自己身子虚弱,需要调理,那他便信!
“是。”
安福寿领命立即退了下去,始终不敢有半分抬头窥探燕北骁此时神情之举。
随后,燕北骁胃里翻江倒海,终还是吐了个干净,却也并未让心中的憋闷难受倾倒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