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听得直心惊,彼时在苍月国王宫中,盛姝还是公主,似乎也未看到如此多的阴暗之事。
如今身份转换,后妃又如何能与公主相比?
她无依无靠留在宫中,燕北骁若是护不住她,怕是处境只会更加艰难
“姝姝你受苦了!”
云若心疼的抱住盛姝,轻抚着她的背安慰。
“云若,阿辞不过是个孩子,又如何能安然留在宫中?我又该如何能放心?
并非我狠心,只是比起与阿辞骨肉分离,饱受锥心之痛,我更愿让他好好活着,在外面天高海阔,自由自在,远离这阴暗之地!”
盛姝闭眼,眼角清泪无声滑落,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挣扎难熬。
云若抬头,心疼的用锦帕轻擦了擦她的脸颊,“我知道!我也明白你的苦衷,只是他又会肯吗?”
“他要的只是我,我会尽快求他放你们走,不过在这期间,还要你看好阿辞,千万不要让他们见面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”
“可若是离开,我们又能去哪呢?他是一国之君,找到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之事。”
云若不觉有些纠结,心里还是十分心疼阿辞这孩子的,也深知他打心底里渴求父爱,来之前还想着若是相认了也好。
现下姝姝这番话倒是让她有些心下不忍,倘若离开,就真的连仅剩的母爱也一并失去了
这段时日她都一一看在眼里,对阿辞而言,这又会是他想要的吗?
“再回都律国!即便燕北骁手再长,也伸不到外境去!”
青儿差点丧命,又被剁了手指,想必谌厉澜也不敢再贸然插手她的事,更加不会闲得去获取云若他们这种平民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