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辞不是这个意思,君上看着也不像是个恶人,想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吧”
南辞有些心虚,娘亲也并未跟他讲明事情的经过,他并不能判定娘亲到底如何得罪了他,是否严重
燕北骁反问,“误会?你娘亲害得孤与爱妻分离多年,饱受相思之苦,日夜难以将息,难道孤不该追究吗?”
南辞一脸震惊,不相信的摇摇头,“不可能,我娘亲怎么会做这种事呢?”
“怎么不可能?如今孤的爱妻回来了,一切便真相大白,且你娘亲自己也亲口承认了,如何还能抵赖?”
南辞抿唇不答,定定的看着他,眼中顿时泛出阵阵水色。
随后默默低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,不知所措的抠着手指头。
“如果可以,阿辞愿意代娘亲和家人受过……”
燕北骁莫名有种欺负孩童的罪恶感,神情不自然的岔开话题。
“你叫阿辞?”
南辞带着丝鼻音应声,“嗯。”
“来这边坐下说,孤这样跟你说话很累。”
燕北骁先是起身,带他到靠窗的矮桌的蒲团上坐下,随手拈起一块小糕点递过去。
“孤这里的点心还不错,你尝尝看。”
南辞谨慎的先是观察着他的脸色。
燕北骁后知后觉,下一刻奇奇怪怪的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丝僵硬的自以为和善的假笑。
南辞这才伸手接了过来,一双大眼睛望着他。
“君上,你长得很好看,只是可惜”
“可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