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九抱着南辞匆匆离去,盛姝便要跟在身后去追。

燕北骁抓住她的手腕制止,不顾盛姝的挣扎,扛着她便进了内殿。

“燕北骁,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混蛋!你放开我!”

盛姝又捶又打,更多的却只能是无力的哭泣,视线一片模糊。

燕北骁双目赤红,极力隐忍着眼底漫涌的水色,急切地望着她,“孤再给你一次机会,告诉孤,那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?”

此时此刻,他居然问得还是这个,盛姝边笑边流泪,带着些许报复怨念望着他。

“反正是谁都不会是你!这些年我在宫外,坐拥美男无数,便是不小心有孕了又能如何!反正我也养得起!”

“盛姝!你给孤住口!你如今怎会变得如此轻浮!”

“是!我就是轻浮!你又能如何?”

“你”

燕北骁只觉一阵头晕,手扶着额,身形略微晃动。

“来人!来人!”

这次进来的却是安福寿,头直低到胸口,半分也是不敢窥探二人的神情。

燕北骁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,语气中透着些许疲累。

“姝妃言行无状,从即日起禁足思过,若踏出揽月殿半步,所有伺候的人格杀勿论!”

盛姝冷冷的对上燕北骁的目光,果断抹去脸颊的泪痕,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内殿。

燕北骁恍惚失神呆坐在原地良久,眶中的水色再也抑制不住漫涌而出,心痛憋闷到快要窒息……

稍后,云九在门外求见。

“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