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虽自幼就教导我们,谋定胜天,事在人为,可臣弟也早都说了,这新君之位谁当都好,守的总归是我们都律国的江山!
二位兄长明明可有机会公平竞争,可却偏偏都要暗地里去抢夺一个莫须有的遗诏,从一开始这般用心,便就注定了今日的结果,又如何怨得了他人?”
谌铭哲不甘心的握拳,怒目而视,“你”
“好了,二王子,君上才薨逝,大王子又意外受伤,当下这宫中还是得安稳些才是。”
珩翎寒倒是难得先开了口。
两位重臣都这般态度,如今的局面,无论怎么辩解,时间却是不等人的,他已然错过了机会
珩翎寒分明也是有息事宁人之意,很明显,也根本不会再有人去深究其他真相了。
这局本就不算高明,可也足以让他上钩。
朝臣们心里明镜似的,一切也只能怨他心机智谋不如人罢了,这事也唯有暗暗吃下哑巴亏。
谌铭哲最后的尊严,支撑着他无法再留在此处,唯有先是愤而甩袖离去。
谌景润故意轻叹了口气,微颔首对着众人在场面上以示歉意。
“有劳诸位这么晚还特意赶来,不如今夜就安置在宫中,也省得明日再折腾了,本王稍后也会派人去诸位大人府中送去口信,请各位家眷们宽心。”
谌景润说着便对着门口唤了宫人进来,并不给他们回绝的机会,直接吩咐宫人安置好众人的去处。
家眷
众人面面相觑,眼中都是多了几分不明意味。
徐左柱国却是不同于众人的神情,一脸爽朗笑意,似是并未往其他方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