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日似乎过得格外快,燕北骁也很识趣的没有再来碍眼。

即便阿辞要亲自跑去叫他用午膳,他也是只说是公务繁忙不得空。

入夜里,盛姝将阿辞抱在怀中,二人在庭中,悠闲地靠在摇椅上仰望着星空,一颗两颗的数着天上的繁星。

“阿辞,你看那两颗最亮的星,一个是娘亲,一个就是阿辞,倘若有一天娘亲不在阿辞身边了,阿辞想娘亲了,就可以看看那颗星星,代表娘亲也一直想着阿辞。”

盛姝望着阿辞明亮而纯真的眼眸,心里一阵发酸苦涩。

“啊?阿辞才不要看什么破星星,更不要娘亲离开,阿辞要永远陪在娘亲身边!”

南辞瞬间失去了兴趣,抱住盛姝的脖子不肯撒手。

盛姝皱了皱有些发酸的鼻子,尽量让语气平稳下来。

“那若是娘亲病了,不得已需要出宫看病呢?阿辞该如何呢?”

“那阿辞就陪着娘亲一起去看病,嗯?娘亲,你怎么啦?生病了吗?哪里不舒服?宫中有那么多太医的,我去找爹爹!”

南辞立时一脸急色,噼里啪啦问了一堆,还不等盛姝回答,便动作十分利索的溜下了摇椅,撒腿就跑。

盛姝忙在身后唤他,“阿辞,别去!快回来!”

南辞还未跑出庭外,便被燕北骁拦下抱了回来。

盛姝立即转头到另一边,燕北骁便紧张地顿下脚步立在原地,下意识解释了起来。

“孤只是有些想阿辞了,特意来看看他……”

见她并未起身离开,他才有些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。

南辞迫不及待的捧着燕北骁的脸转了回来,“爹爹,娘亲生病了,你倒是快找太医给她看看啊!”

“阿辞,娘亲跟你说了,宫里的太医治不好的,这是心病。”

“嗯……心病还须心药医才是!书中便是如此说的,看来这心药非得要出宫才能寻得了,爹爹,你还是快些派人出宫帮娘亲寻来些心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