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一阵头痛,这孩子似乎过于聪慧了,什么也瞒不过他,就跟能看穿人心一般。

事实上,他不过才四岁多罢了

“阿辞,你不用每次都特意提醒为父,你娘亲就是嘴硬罢了,若真是不喜为父,你又是从何而来的?”

“那也定然是娘亲初时被你的容貌所迷惑,过了段时日突然发现,原来好看的皮囊还是不如有趣的灵魂,于是转身就走,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情形,真真是苦了阿辞了!”

南辞一本正经的分析,两手一摊很是无奈。

燕北骁面色沉了沉,“你的意思是为父除了长得好看便一无是处了?”

“倒也不全是,作为一国之君,处理政事也还算勤勤恳恳,不过娘亲说了,你这种人也就只能待在这种位置。”

“嗯?什么意思?她何时说过这种话了?”

南辞撇撇嘴,“看来你对娘亲真的几乎一无所知,难怪她不喜欢你!再这样下去,估计阿辞真的要有新爹爹了。”

燕北骁深吸一口气,胸口更是梗得发闷,“不许胡说!除了孤,你永远都不会再有其他爹爹了!”

“那父王可是不知娘亲的魅力,只要她愿意,现成的爹爹从这宫里都能排到城墙外了。”

燕北骁攥紧指尖,不断提醒自己。

亲生的!亲生的

“阿辞,那你可愿眼睁睁看着父王跟娘亲从此分开?”

“父王就会明知故问!你就干脆点不行吗?送我去看望娘亲啊!然后再接我回宫,一来二去的,还怕没有机会见娘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