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

燕北骁好像有些明白盛姝这般教导的用意了,她自己一人带着阿辞多年,孩子一日日长大,总归是男女有别的,倒也算思虑周全。

可同时又为着自己作为父亲多年缺席,免不了陷入自责和愧疚之中……

“阿辞,来,爹爹帮你洗头发。”

“不要!娘亲说了,夜间不能洗头发,会容易生湿气和头痛之症,今日太晚了就不用洗了。”

燕北骁倒是头一次听说,好笑的回道,“那是未干透才会,用烘炉就好了,等头发干了再睡也是无妨的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是普通人家,没有你们那种王公贵族用的东西!不然箫公子还是早点回宫吧,我们这庙可太小,容不下什么大佛。”

“潇公子?爹爹居然还有这样的别名啊,哦我知道了,难怪娘亲当时总去找那个潇公子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

南辞恍然大悟,掩唇看着燕北骁偷笑。

燕北骁虽未完全听明白,可是也从他的话中得到了些重要的信息……

“什么潇公子?是何人?”

“是好友?对吧娘亲?”

盛姝轻轻摇头,“不对,那个叫蓝颜知己,就是很亲近,十分有默契的那种关系,阿辞当初不是还想让他给你当爹爹吗?”

“阿辞?”

燕北骁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南辞,等着他的解释。

“你叫他做什么?我喜欢跟什么样的男子亲近皆是我的自由,等哪天我嫁人了,阿辞也能多一个新爹爹疼爱,再好不过!”

“你休想!除非我死了!不然你这辈子休想再改嫁!”

“哈,真是好笑,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!谁说我就一定要嫁?人生嘛,寻欢作乐快意一时也未尝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