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黯然神伤,“姝姝,你到底是何意?明明是你对我……”

“住口!你当我真会蠢到再与你在一起吗?即便你带着阿辞,也休想!

刚刚不过是试探罢了,顺带也让你看清现实,若再来招惹我,我会慢慢让你知道我的手段……”

盛姝轻挑了挑眉,既有狠厉,又有不屑。

燕北骁轻笑,眼角眉梢的苦涩满溢,缓步再来到她面前,定定的望着她的双眼。

“手段?你大可不必费心用什么手段,你该知道,在我多年以前将你放在心底里的那刻,我的人,我的心就已然掌握在你手中了,你想如何便如何……”

盛姝眉间不由得蹙起,避开他的目光。

“休要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!若你是真心疼爱阿辞这个孩子,就最好不要次次都试图激怒我!”

只要阿辞还在,夹在二人中间,盛姝始终都无法对燕北骁毫无顾忌,歇斯底里的发泄自己快要憋疯了的情绪。

哪怕今日只是刚开口,便吓到了孩子,她很怕,比起伤害阿辞,她宁愿极力隐忍下来。

“姝姝,我是阿辞的父亲,又如何不心疼他?你可知,他最大的期许就是我们一家能团圆……”

盛姝闭了闭眼,背对着他攥紧了拳,“出去!”

“好……”

燕北骁目光落在她凸起泛白的指节上,黯然神伤,唯有默默转身离开。

“又被赶出来了?”

燕北骁抬头,只见南辞正坐在院中的回廊木栏上,两个脚悠闲地晃荡着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还不是不放心你,看你这样子就知道,肯定又在娘亲那里受了委屈了。”

南辞轻声叹息,连连摇头。

燕北骁苦笑,过来与他挨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