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南辞拍门,内里的灯便立时熄灭了。
燕北骁握住南辞的小手,压低声音,“阿辞,不要吵娘亲了,今晚爹爹哄你睡。”
南辞一脸哀怨,故意在盛姝门口大声说道。
“可是阿辞想要跟你们一起!不想总是失去爹爹或娘亲,阿辞好难过,你们根本就不是真心疼爱阿辞的!就会骗人!”
“阿辞”
燕北骁忙蹲下身子,将南辞抱了起来,边走边哄着。
“才没有呢,爹爹和娘亲最爱阿辞了,娘亲今日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,阿辞长大了可要乖一点,我们不是说好日后要一起照顾娘亲的吗?”
房内,盛姝抱膝缩在窗下,脸颊上泛着点点水色,咬着唇再将脸埋了下去……
——
都律国王宫。
四王子谌景润不得不再来到勤政殿,看着谌厉澜低头处理奏折,那副沉稳内敛的淡然模样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当初本想着办完父王丧事便尽快定下来的新君继位之事,也是一拖再拖。
初时,大臣们还有些急切地在议政厅商讨一番。
可自从谌厉澜当上了这摄政王,身子又是看着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……
大家好似突然就不急了般,先是忙着国丧,又是要忙着手上的事务。
这大半个月过去了,也是再没了下文。
谌景润越发觉得心里不踏实,渐渐也生起了些其他不明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