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大半夜都还要折腾孩子,就似是生怕被她带走了一般。
云若劝了许久,都不见她神色松动。
盛姝有些后悔此次对他太过手软了,暗暗盘算着下一次见面,必得给他点教训才是……
次日,临近午时。
谌厉澜这个摄政王的邀请自是十分有用的,名单里的朝臣们是无一缺席,纷纷如约而至。
既是答谢宴,王子位列除了谌景润,谌怀仁和谌铭哲也是要如常出席的。
只二人似相互看对方不顺眼,偶有目光交汇,也皆是沉着张脸。
谌厉澜身坐上方主位,宴会刚开始,便有朝臣打着关心摄政王身体的名头,借机送上名医。
“有劳冯大人费心了,日前摄政王就一直由老臣寻的名医调理,如今身子已是大好了。”
徐左柱国的话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水面激起阵阵涟漪,水下却是人心浮动难测。
谌景润指尖蓦然收紧,面上依然平静。
“左柱国,这冯大人也是一片好意,五弟的身子向来反反复复,多看看几个名医也好,人都送来了,倒不如也瞧瞧看,说不定哪天还真能痊愈呢!”
这帮畏畏缩缩不利索的朝臣,难不成还真以为这个病秧子摄政王能稳下什么大政不成?
还吊着新君之位不肯决定,如此就再来挫一挫他们的无用小心思。
谌厉澜顺势而为,唇角也是多了丝意料之中的满意弧度。
“嗯,四哥果然对臣弟关怀备至,那便将这位名医请上来,本王近日也是多有服药针灸的,只觉身子爽利不少,倒是也想看看成效如何。”
随后,一个身穿灰白长衫,头发雪白的七旬老头便被传了上来,看着倒也有几分名医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