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排在一日之首位之人,又恰好顺利点燃祭坛上的七星离合阵主位灯,那便就是天命所归,还请诸位大臣来一齐作个见证。”
众人皆是恍然明白过来,多是点头赞同,不得不惊叹折服于谌厉澜的缜密心思。
既思虑周全,又顾全了大局,也全了所有人的心意。
一圈下来是谁也不得罪,还将事情处理得极为妥当。
大大小小一共九位王子,谌厉澜自觉退后,并不打算参与其中。
余光里收获了一堆在场众人的诧异,他唇角微勾,也并不在意。
几人各自抽完自己的竹笺,由嘉议大夫文书记录,当场公之于众。
排在首位的竟然是刚满八岁的十六王子,有人那些嫉妒的、气闷的、隐忍不发的情绪虽微不可察,却也不是毫无痕迹。
谌厉澜尽数收纳于心,面上始终平静淡然。
这一流程刚结束,下方便有人询问既定下了时辰,可否定下了日子。
众人又是转而看向谌厉澜,下意识便等着他来下一个公平的决断。
“不知三位兄长可有什么打算呢?”
谌厉澜却意外地将这一烫手山芋转而抛给了三人。
“如今时局不稳,新君继位刻不容缓,如何还能再继续耽搁下去,择日不如撞日,不若传圣火仪式就定在明日,二位兄长可有异议?”
谌景润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,非得尘埃落定,他悬着的一颗心也才能真正地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