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副贪财的样子,至于吗?若你真的愿意,要得到比这多上天的富贵金银还怕没有吗?”
赤尘轻轻摇头,多少有些无奈,无法理解。
“啊,对,还要顺便去看看我的朋友才是,应该还要买点什么礼物带着一起,这两手空空也挺不好的。”
盛姝只管盘算着去往都律国一路上的行程安排,自说自话,毫无心思再理会其他。
赤尘与她相识多年,也是大致了解她的性子,此次只要确定目的地无误,她一路前往。
至于其他
他也并不关心,干脆两手一摊轻靠在马车上闭目眼神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云若左等右等等不回盛姝,午后分明就只说是去去就回,让她代为照顾下阿辞,这会却都未见到人。
这燕北骁也是消失了一下午了,盛姝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她,燕北骁要在房里处理政事文书,要她不要贸然前去打扰。
南辞和林娇儿也在一起玩了许久,这会无论如何也想见见爹娘,云若也是拦不住的。
既然盛姝未归,那便就只能放南辞去找燕北骁了,想来自家孩子再怎么样也算不得打扰的吧。
直到南辞敲门不应,推门进去,又立刻跑出来叫人,云若和林佑才察觉到了不对。
云若捂着眼睛转身回避,只称带着南辞寻娘亲,先是将他带离了此处。
林佑忙理好燕北骁敞开的衣衫,将他半果的上半身遮起。
地上摔碎的茶杯,他头侧床上和衣襟上沾染的水渍,无一不在无声诉说着燕北骁昏睡之前的混乱。
林佑也不得不怀疑,是否二人在房内又起了激烈的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