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才算自重?你一个小女子,面见孤竟敢戴着面纱,即便一同用膳都不肯摘下,可是故意的?”
“君上多虑了,民女只是偶感风寒,未免过了病气才戴着面纱。”
盛姝退无可退,身后就是桌案,边角已是抵在了她的腿后,只得别开头躲避他的质问目光。
“孤记得在宫外时,你生病了,还是孤陪在你身边照顾你,那时都不怕,如今又岂会怕区区风寒?”
谌厉澜再次抬手,轻易就摘下了她的面纱。
眼里的惊艳和瞬时绽放的花火,也同时盛开在了心底,激起阵阵汹涌而来的相见欢喜。
“姝姝……”
谌厉澜轻声唤她,难以名状的情绪让他忍不住想抓住些什么,情不自禁就去触碰她的脸颊。
盛姝正处于惊鄂中,有些不明状况,身子向后倾再躲。
“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谌厉澜不答,刚微微低头,盛姝便惊而再向后躲,整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。
谌厉澜立即抬手,掌心贴在她背后,将她整个身子又送了过来。
二人的姿势瞬时变得极其暧昧。
“放手!”
谌厉澜微勾着唇,心情大好。
“你说放就放?孤偏不放!”
实力悬殊,唯有智取。
盛姝死死抵着他的胸膛,稳住内心的慌乱,抬眸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