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九刚退了出去,南辞就爬到了燕北骁的腿上,一把抱住他的脖子。

“父王,你别一天到晚愁眉苦脸了,娘亲不过是跟师尊一起出去玩段时日罢了,等娘亲玩够了肯定就回来了。

阿辞都还在这里,她就是不想你,也总会惦记阿辞的呀,你又何必天天派人去寻呢?”

燕北骁闻言更是皱眉,一脸烦闷,伸手就捏了把南辞的脸。

“父王还不是担心娘亲会遇到危险,就你心大!自己娘亲都多日不见了,一点也不急,娘亲可是白疼你了?”

南辞顺势靠头在燕北骁手臂,撒着娇。

“哎呀,能有什么危险呢?他们感情可好了,师尊又那么厉害,肯定会保护好娘亲的!放心吧!”

“你到底是谁的儿子!孤可告诉你,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心,什么师尊,你们就真的了解他吗?”

燕北骁一本正经的样子,南辞有些不明所以,却也忍不住想要辩解两句。

“当然了解了,阿辞小的时候师尊就陪在娘亲身边了,听娘亲说,她生阿辞的时候,师尊可是帮了大忙的。

娘亲说过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所以师尊是好人!阿辞跟娘亲都相信他!”

孩子到底是孩子,说太多,他也未必能懂。

燕北骁抿唇,一阵无奈,当下眉头紧锁,更是担忧。

他自小便看了太多人心叵测之事,有的人为了心中图谋,蛰伏十年八年甚至更久都算不得什么稀罕事。

赤尘若只是一个闲云野鹤的医毒仙,又如何会先是多年待在姝姝身边,又一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,且在这当口又是下毒,又是带走姝姝。

什么师傅,什么恩情,巧合太多,燕北骁并不能相信。

一日不找回盛姝,他只觉就会多一分危险,这颗心始终悬着忐忑难安。

“父王,你在想什么?怎么都不理阿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