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厉澜满意地勾唇,将她放在榻上,又十分细心地在背后垫好软枕。
“一个女子怎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?在外面就是这般,如今又是!你从前的夫君都不曾照顾过你吗……”
谌厉澜柔声斥责着,却下意识就说出了一直隐在心底的话。
青儿说她会唱曲,那些词皆是伤情之作,如今跟潇公子所学的便也是同类曲调。
她还在思念着心中的那个人吗?
所以,无论对他,还是燕北骁,才皆是一副清冷,淡然无味的模样吧……
可那人到底是已故还是其他?阿辞又真的是她与那个人亲生的吗?
而这样一个人又是否真的存在呢?
他很迫切地想要知道……
“我没有什么夫君!而且从来也不需要人照顾!”
盛姝莫名来了股闷气,又恢复了往时的冷脸。
谌厉澜有些不明,并不能判断出她到底是同那个可能存在的人,还是在同他置气……
“君上,太医来看过了。”
门口王越突然过来回话,适时打断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
盛姝略加思索追问,“潇公子如何了?可有大碍?”
“回盛女官,潇公子并无大碍,许是未休息好,气血有些凝滞,才晕倒了,稍加休息便好。”
“哦……”
果然,这药来的快,散的也快,只要达到目的便罢,又如何还会留下把柄给她呢!
今日未成事,那必还有下一次局……
“君上,要不还是送潇公子出宫休养吧,想来我天资愚笨,这弹琴怕是也学不会了,还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