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晕倒了?”

徐婉莹顿了顿手下动作,微微侧头,眼里多了几分诧异。

“是,君上命人传了太医,已是将潇公子带下去安顿了。”

“那君上现下可是还在元春殿?”

“是,似乎盛女官也病了,太医也去瞧了。”

徐婉莹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剪刀,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砰”的一声,将剪刀重重掷在了桌上。

侍女缩了缩身子,惧怕地将头更低了下去。

“去告诉她,少用点这些既不高明又下作的手段来碍本宫的眼!下次若再失手,日后都不必再来文俢殿请安了!”

侍女应声,忙退了下去,行至殿内外才算松了口气。

——

“现在太医也说了无事,君上总信了吧?”

盛姝有些不耐烦,却也不得不应付着。

“嗯,那么现在也可以说实话了,告诉孤,这手是怎么回事?还有,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谌厉澜目光如炬,定定地望着她,仿佛已然洞穿了一切,只是在等着她老实交代而已。

盛姝迟疑,他真的看穿了吗?

“什么实话?今天发生的事君上不都看到了吗?

这手不过是因为想试着绣个香囊,不小心扎的啊!看来我还真不是那块料,还是放弃算了!”

盛姝干脆将左手掌翻转上来,白皙的指尖,虽是擦抹掉了血渍,但深红色的红点却还是清晰可见。

她轻叹一口气,垂头丧气地模样。

谌厉澜略加思索,隐下心底的猜测,也不拆穿。

“绣香囊?可是要送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