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厉澜见她不抬头也不再开口,便拉着她先是坐了下来,对着门外吩咐。
“去拿伤药来。”
假好心!
盛姝忍不住暗暗磨起了牙。
谌厉澜语气柔得似天边的云团,轻而软,“是不是很痛?”
问得不是废话,狗咬你痛不痛?
盛姝依然不答。
“其实,孤长这么大还从未咬过人,你是第一个”
所以呢?都怪她了?狗小人,咬人还有理了!
“孤知道,虽然你不回答,但这会你肯定是在心里骂孤!”
谌厉澜突然有些后悔将她变得乖顺了。
少了那份与他对峙的嚣张气焰,和巧言令色的狡黠,似是失去了灵魂般,好像变得不再是他心中该有的模样般……
他是如此矛盾。
一面想让她乖巧的留在他身边,一面又总是着魔似的喜爱着,渴望见到她的棱角和不羁。
在这条条框框的宫中,在他总是灰暗冰冷的人生里,这一抹鲜活色彩足以让他欲罢不能,鬼迷心窍的想要去追逐、贪恋。
“好了,孤不过是一时冲动,你今日若想要什么,孤都满足你,当做补偿可好?”
谌厉澜不愿继续忍受这样的无声相对,和被忽视的难受,先是妥协,掌心轻覆上她的脸颊,软下语气来求和。
盛姝蹙眉,抓住他的衣袖粗蛮扯开。
“君上说话算话?”
她知道他并不喜欢顺从的自己。
这样的度,她完全可以把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