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是,我刚刚就只是随口说说的,要不还是算了吧,太后那里虽说当下吃点苦头,但过两天也就好了,我定然将功补过,好好替她调理身子,我保证!”

她一边保证,一边抬起手,有意将那处被咬破的伤口对着谌厉澜。

“现在知道怕了?不怕死倒是怕挨打!”

谌厉澜握住她的手,细细查看着伤口,指腹刚要触及,盛姝就一声惊呼。

“别碰,疼!我分明既怕死又怕疼,你又是咬我,现在又还想打我,哪里还记得我这么做到底都是为了谁!”

盛姝微扁着唇扭头,更是将委屈摆在他眼前。

谌厉澜手掌托住她的脸颊,又是将她头转回来面对着自己。

“若是孤忘了,姝姝不妨告诉孤,到底是为了谁?”

盛姝低头就咬了口他的手指,趁机后退抽身,带着些许置气意味。

“你管我为了谁?反正不是为了你!”

谌厉澜莫名心下顺畅了许多,多日来缠绕在心中难解的死结,他与太后之间无法打破的僵局,都因着眼前这个小女子而改变。

这样的台阶,虽然他的骄傲和自尊并不允许他轻易接下,却也不可否认心底藏着那些存有的期待和奢望。

无论是否她真实本意如此,还是另有其他目的打算,也总是做了件让他称心之事。

“没良心的丫头,你难道看不出来孤是在保你?太后突生急症,皆是因着你前去才如此的,泰康殿那么多双眼睛可都看到了,若是不施以惩戒,又如何令他人信服?”

“君上难道忘了,太后本就因病在殿中休养,就是突发急症也是有的,我若之后帮太后调理好了身子,君上还得赏赐我才行!他人又有何话可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