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厉澜当然知道她说这番话的用意,可那又如何?
他若要宠幸谁,在这宫里又有谁人敢置喙!
身为一国之君,权衡利弊自然是要的,可若是一味做小伏低,忍气吞声,连自己的私事都无法掌控在手,日后还谈何治国?
“君上误会了,臣下一心为君上效力,从不敢有逾矩之心。”
盛姝抬起另一只手,不声不响却只管暗暗用力去推开他的手,将拒绝全写在言语和行动之上。
“倘若孤想让你逾矩呢?”
盛姝眸色微动,这也不是你一人就能说了算的!
“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别怕,日后都有孤护着你。”
谌厉澜执意将她的手放在心口,神情难得多了几分认真坚定。
胸膛上只隔着一层单薄寝衣,触手温热,盛姝甚至感受得到一颗正在稳健跳动的心,扑通扑通。
仿佛每一下都在真实诉说着,眼前这个男人的求欢热情。
他眼底此时生出的炽热和情欲,带着几分迷离感,她熟悉,她也曾在燕北骁眼中看到过……
“你要如何护着我?将我一辈子都关在你给的囚牢中,还要蒙上一块布,遮掩隐藏起来?只供你取乐吗?”
盛姝泼下一盆冷水,只想要快速浇灭他的热情。
“姝姝,你既然肯再相信孤一次,为何就不能将心也交给孤?”
谌厉澜无可否认,倘若她的心不在,这偌大的宫里,于她而言也只能是囚牢。
可他是贪心的,他除了她的人,还想要得到她的心,更想要她好好生活在自己身边。
“君上说笑了,人心不是物件,也不是随便想给就能给的。”
盛姝轻笑,眼里多了几分空洞感,只想让谌厉澜更清楚看到自己的冷漠和疏离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