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君心难测,究竟是何缘由,也不是他能探查的。

“回盛女官,许是宫人们偶有懈怠偷懒,老奴稍后定然好好罚罚他们。”

“哎,不用了,伺候人本也不是件轻松的事,这次就算了,你还是快去传徐妃娘娘吧,免得晚了君上不高兴。”

盛姝又怎会不知这其中的情况,也懒得再多说,只管交代清楚,就匆匆离开了此处。

王越也是从未想过会有人敢假传君上的旨意,自是照着吩咐,特意差人去了一趟文修殿请徐妃。

徐妃很是诧异,却也不由得欣喜不已。

这些时日过去了,他终于是想起来了么

即便宫人传话说是快些过去,徐妃依然按捺下心头的急切和激动,端坐于铜镜前,让侍女再精心整理一番。

稍后,徐妃来到长明殿,还未进门,面上却是红晕阵阵,越是到了此时,她越是紧张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。

“君上,臣妾来了。”

徐妃低着头,盈盈来到谌厉澜的寝殿。

内里并无人应声。

徐妃抬头,径直绕到云屏之后,只见谌厉澜已然闭眼躺在了榻上。

“君上”

谌厉澜似乎睡得很熟的样子,都未动一下。

徐妃噤声,连着脚步也是放轻了些。

缓缓来至榻前坐下,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美得似一幅画的轮廓线条,直将她的一颗心搅得难以平息。

日日忙着处理政事,许是累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