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无非也是想为她自己争取时间,那便先拖上一日再定夺。
谌厉澜思虑片刻,便不耐地抬头吩咐。
“先带下去!”
沈梧叶应声,连着其他伺候在内庭的宫人也一并屏退了下去。
“人都走了,孤也该想想要如何惩罚某些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了。”
谌厉澜抬手捏住盛姝的下颌,让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,沉着张脸,眉宇间尽是阴晴不定的冷戾之色。
盛姝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,手下又是默默掐了把大腿,顿时蹙眉泪花盈眶,再次簌簌而下。
“君上……他欺负我!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谁管他说什么,盛姝只管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表达着此时的可怜委屈和柔弱。
“做主?你为了让孤打消得到你的念头,竟不惜做出如此自毁清白之举,在一个男子面前衣衫不整,甚至还袒露自己的玉体!
盛姝,你可知孤看上的东西若得不到,就是亲手毁了,也绝不会容许他人染指半分!”
谌厉澜双眼微眯,重重捏着盛姝的下巴。
这一次却是真的疼痛难忍!
盛姝死命硬撑,只是咬紧牙关,望着他默默流泪,不再多说一句激怒他的话。
她知道,谌厉澜原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可若是让她乖乖就范,那还不如被他杀了,他又当她是什么?想要便要的玩物吗?
休想!永远也别想得到!
那般倔强不肯低头,偏又柔弱可怜至极的模样。
谌厉澜对上那样澄澈的水眸,不过片刻便不可抑制的生出阵阵怜惜之感来,手下不由得松了松,并不舍得继续对她下狠手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