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指尖轻戳他的心口,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。

经过其他话题的打岔,分散注意力,眼见着他眼底的欲意似乎消退了些,盛姝绷着的心才稍稍松泛了些。

谌厉澜低头望着她的指尖,琢磨着话里的深意。

“好了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,你到底用的什么办法?是怎么瞒天过海的?”

绕了一圈,总还是要回归正题的。

谌厉澜眸色略沉,立时恢复了往时的清明和智敏。

“或许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
“你做都做了,又救了我一命,还怕我知道吗?”

盛姝看他这副神情,莫名想起那日在市集上,他也是这般提醒她的。

可她偏要与他对着干,才去看了那终身难忘的恐怖一幕……

也许他本也知道她会反向而为,才故意如此说的……

今时今日,又还有什么更为可怕的东西吗?她之前见过的分明就更残酷些!

“你就只当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愿将你这个不安分的小丫头早早葬送了便好,知道的太多对你未必是好事。”

谌厉澜并未松口,似是别有一番用意。

二人无端陷入沉默当中。

盛姝只觉他看向她的眼神又有些不对了,忙故作凶态,昂着头,先是一副强势之态来压他。

“明日清早你就快些派人去接阿辞,若是晚了,小心我反悔,到时候不要某人了,那某人可别痛哭流涕一脸委屈。”

谌厉澜被她的话逗笑,无奈之余,轻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
“还敢对孤不敬!”

盛姝撇撇嘴,并不以为然,趁他放松警惕,便麻利地下了卧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