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,却又极其讨厌这样在心中翻腾得难受的感觉。

就好似满心欢喜得到了一块饴糖,却偏是蒙上了层灰尘,让他根本无法舒心顺意的去接受,更无法去品尝内里的甜蜜。

“好。”

盛姝眼里瞬时就有了光彩,忙干脆应下,脚下匆忙冲往殿门口,生怕他突然反悔。

谌厉澜听到身后殿门打开的声音,面上浮起抹苦笑,果真如此迫不及待。

第二日清晨。

意料之中,谌厉澜看她似乎更紧了些,借着她被铃儿毒害的由头,只让她在近日都待在殿里将养,如同软禁。

祭祀礼的风波还未全然过去,盛姝明白他的考量,也更明白他的其他用意。

彻夜难眠,盛姝顶着两个发黑的眼圈,私下里交给青儿一封信,并详实告知了云若他们的住处。

在王宫里,像祭祀礼这样的绝佳由头和时机都无法让她如愿出宫,私逃无疑难如登天。

以谌厉澜的深沉心思,定然也不可能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了。

昨晚侥幸逃过,可盛姝并不觉得这样的豪赌能再多赢几次。

她与谌厉澜之间的心理战若是再打下去,输的也只能是她!

赤尘这里多半都是靠不住了,思来想去,也唯有燕北骁。

他既有统一天下的志向,两国之间必然迟早都会开战,那就干脆早点打起来!

她就做了这名义上的祸水红颜又如何!

反正横竖都是逃不过他人布下的陷阱,与其任人摆布,还不如主动出击……

盛姝理所当然的整日躺在榻上,所学的半桶水医术自然也是要在此时发挥点作用的。

谌厉澜只要来,看到的也只能是她一副病恹恹,无精打采的嗜睡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