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燕北骁还是倾着身子靠近。

“不行,要再低点头。”

盛姝手掌贴在他脖颈后,将他头按低了些。

哗啦一声,盛姝拂袖将矮桌上的东西尽数扫下,从蒲团上转身坐到了矮桌上。

燕北骁刚抬头,盛姝就用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视着自己。

一经对视,她笑得明媚,指尖似抓痒般轻挠着他的下颌。

“这样才乖,你看,不是很容易么?再叫一声主人听听。”

盛姝居高临下,轻蔑而倨傲,又是转而继续抚摸起他的头顶来。

原来就只是为了羞辱他罢了。

燕北骁抓住她的手腕,一把将她从矮桌上拉下。

盛姝顺势柔柔弱弱地扑倒在他怀中。

“放肆!你再胡说,看孤怎么惩治你!”

“那你想怎么惩治我啊?嗯?”

盛姝随手捏了把他的脸颊,扯了两扯,偏要破坏这般绝美的轮廓,似乎能让他变得柔顺好拿捏一般。

燕北骁由着她手下略重的蹂躏,低头重重吻了下去。

不过片刻,燕北骁便抬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樱红的唇,语气也是软了下来。

“就算你不愿承认自己是南陈的王后,那也是孤的妻子,孤不求你能立即原谅,但求你能多少给孤些尊重,好么?”

盛姝笑得一脸单纯点点头,“好啊,那你先叫两声听听,让我看看像不像我家后院的那只小白。”

“姝姝!你到底要折磨孤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呢?”

“都原形毕露了,就别再装腔作势了,昨晚表现倒是还行那今夜呢?不知这副弱不禁风的身躯还能不能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