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

盛姝诧异地望着他。

燕北骁只抿唇笑笑,不置可否。

盛姝半信半疑,“那为何还不动手?”

“孤就不动手!孤说过不会伤害你的……

且这也是你亲手送给孤的折磨,孤就是要等着你主动接近,再看着你为孤心疼,这样的苦永远比不上你给你甜,孤愿意承受。”

盛姝只觉此时的他,面上那丝笑意都有些扭曲和疯狂。

心中既有被立时填满的充实感,又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束缚之感,激起她的逆反心,只恨不得立即远离他。

她也是如此矛盾的。

盛姝没有回答,只是当作没听到,扶着他进入寝殿邻边的暖阁中,内里俢有原木所制的沐浴小池。

“还不放手?还等着我伺候你?”

“偶尔替夫君宽衣解带也算不得什么伺候,为夫真的没力气了,姝姝……”

燕北骁抱着她不肯撒手,倚靠在她肩头,有意摆出柔弱姿态,细微的语气似还带着几分娇。

“没力气就去死!还需要什么沐浴!”

盛姝抖了抖肩膀,谁知他的脸就似粘在上面一般,居然还甩不掉。

“姝姝……为夫头也好疼,你再折腾下去,只怕你真就不得不守寡了……”

“求之不得,老娘马上找十个身强力壮的美男,就在你坟头寻欢作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