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,许久不见,您还是那般风采依旧,才能非凡,数次辗转流连于各国王宫,也总能游刃有余……
着实令本宫钦佩呢!”
她的这番话,这杯酒却是对着燕衡的。
笑意浅浅,单纯的目光似是别无他意,可说出的话听来却总似多了几分挑事之感。
燕衡早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这女子极其聪明,单单是那六个字便可见一斑。
这小女子在两个君王之间皆是应对自如,在谌厉澜处,期间更是为了脱身,竟还能利用聪慧谋思暗地里向他投诚。
分明对燕北骁心有怨恨,今时今日居然还能使用手段成为他的王后,以上位者的身份,终是与他这个王叔直面在此处。
“王后说笑了,本王应当还是初次与王后见面吧,如何担得起王后如此夸奖?”
燕衡抬了抬酒杯,先是饮下杯中之酒。
盛姝随之也将杯盏放至唇边,做了做样子,又满杯放了下来,神情倨傲,似是并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本宫只知王叔向来不喜这王权富贵,常年在外闲云野鹤,如今却又肯回来了,到底是我南陈得以上天庇佑,君上又福德深厚,身边总有能臣适时出现。”
盛姝低垂着眼睑,专注把玩着手中的杯盏,用意不言而喻。
诸位大臣面面相觑,皆是一脸复杂的神情。
“姝姝说得是,王叔那般性子洒脱之人,如今顾念着血脉情分,竟也愿留于此替孤分忧,孤甚感其心之诚,理应要敬王叔一杯。”
燕北骁目光掠过盛姝,立即抬杯打着圆场。
大臣们眼明心亮,也是忙附和着,官场上的圆滑体现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