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。”
盛姝面无表情低头,闭眼靠在他胸膛上,任由心中的渴求翻涌。
燕北骁一脸幸福满足的笑意,轻抚着她后背。
“为夫就知道”
盛姝没来由一阵烦躁,并不愿承认自己会有那些为他身子担忧的念头。
可后知后觉,他根本就没说出来那些话!
盛姝很是不满他说话说一半,冰凉的手故意就伸进了他衣领中。
刚触及到略带滚烫的肌肤,燕北骁似是有些敏感,身子不禁微颤动了下。
她突生些贪心,又想要摸上两摸。
事实上,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。
燕北骁呼吸有些失去了平和地节奏,“姝姝你冷吗?手很凉。”
“美人大多冰肌玉骨,大惊小怪,不然还要你干嘛?”
盛姝懒懒地动了动唇,明明都说累了,掌心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无所畏惧,从上到下,只怕不能将他摸了个遍。
而这个时候,他的寝衣就是个很碍事的存在。
盛姝蹙眉抽出了手掌。
就在燕北骁以为她适可而止的时候,她随手就解开了他的衣衫。
燕北骁心头一紧,更为强烈的酥意阵阵袭上心头。
他其实根本不想拒绝和阻止,本该很享受这种状态,可他明知她此时的无意,便很难忍受这般撩拨之后的克制,让他欲罢不能。
服药也不过只能阻挡一时发作,才让他可以这般毫无顾忌的抱着她,甚至亲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