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目光稍稍打量了下静妃,他记得当日静妃可是同梅妃一同受了杖刑,此时看着行动上却并无任何不妥。

“静妃受了杖刑何不在寝殿多休养些时日?”

“其实王后并未打臣妾。”

静妃迟疑片刻,还是抬眸,决定实话实说。

燕北骁虽是意外,却也有大半在猜测之中,“哦?那是为何?”

“因为臣妾告诉她,臣妾从未真的给君上侍过寝,君上的心中已有挚爱,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”

燕北骁眸色有一瞬波澜起伏,握住锦帕的指尖不自觉收紧。

“那她可有说什么?”

“娘娘一开始似是不信的。”

他就知道,她从来都不肯相信他。

燕北骁绷起的肩背有一瞬松垮,还是免不了那些失落感在心头。

“可王后娘娘也试探性问过臣妾是否想要真正的恩宠,想来一番思虑下应还是信了的。”

燕北骁眼中多了丝光彩,却又在瞬间隐了下去,面上阴晴不定。

“你告诉孤这些到底是何用意?”

静妃提起裙摆,突然跪了下来。

“臣妾并无他意,只是王后娘娘之所以答应臣妾留下,便是看中了臣妾不争不抢的性子。

可如今王后娘娘深得君上恩宠,后宫只剩下臣妾一个嫔妃,君上该知臣妾的处境,还请君上给臣妾指条明路。”

前方朝堂之事,她并不想掺杂其中,作为尹氏家族的女儿,从进入宫中的那刻起,她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