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榻上,望着顶上的幔帐出神,满脑子都想着她此时正在做什么,反复描绘着她动人的眉目。

燕北骁又气又难熬,心中暗叹着盛姝的狠心和薄情。

往时的亲近,彻夜的缠绵,她那般对他渴求和流连之态,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?

他不去,她竟也都能忍住不来见他一面。

更令他难受的是,阿辞居然也不来调和了,即便他当晚就后悔了,可等了许久就连个要顺着下的台阶也没了。

死扛到现在,燕北骁越想就越觉得抓心挠肺似的难受。

“来人。”

燕北骁有气无力地唤人进来,午膳就未吃的他,更别提晚膳了,这会似乎头都有点发晕。

安福寿匆忙进来,立在下方等着吩咐。

燕北骁闭着眼,抬了抬手,“去告诉王后,孤快病死了,她再不过来,就只能去守寡了。”

安福寿隐下眼底的诧异,有些愣在了原地。

这竟然是能从君上口中说出的话?

怎么就跟寻常夫妻在赌气似的。

不过,快病死了

安福寿转而小心翼翼,细细打量着燕北骁苍白的面色。

“死奴才,你还真等着孤死了才去传话不成?”

燕北骁半睁开双眼,其中的阴寒厉色不减。

第306章 病态

安福寿刚对上,便立即心头一紧,低头应声,匆匆去请人。

燕北骁继续闭上双眼,唇角微微浮现出一丝弧度。

稍后,安福寿过来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