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辞也凑上来扫了眼桌面,“嗯?安总管,我说的蒸虾糕怎么也没有?”

安福寿忙跪下垂头,“回王后、王子,是老奴擅自做主,关心则乱,只怕伤了君上脾胃,又似往时那般呕吐不止,才备了这些。

至于蒸虾糕,老奴问过了,里面除了虾,还放有蟹膏,性寒,并不适于君上实用。”

盛姝拂袖优雅地坐了下来,神色淡然,“起来吧,去煮碗面条过来,放点虾仁和青菜。”

“是。”

安福寿起身,对着宫人们使了个眼色,抬了抬手,几人就要将东西撤下去。

盛姝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,语气透着股慵懒,“本宫要你将这些拿走了吗?”

安福寿忙又跪了下来,“老奴知错!”

这会突然觉得,这王后也真难伺候,跟他们这君上倒还像真是一路人,难怪就看对眼了

“还不快去,若是饿着了君上,不单是本宫,摄政也未必能饶得了你。”

盛姝深有意味地望着安福寿,他应声刚抬眸,就见她微勾着唇角,毫不掩饰。

安福寿低垂着头,隐下眼中的细微波动,默默带着宫人一起退了下去。

燕北骁一脸感动,扶着榻边正准备起身,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
“姝姝,还是你最体贴,这些汤汤水水,孤看着就没什么胃口,哪里还吃得下去?”

盛姝坐在原地动也不动,多少有些不耐烦,“行了,起来!把这碗小米粥喝了。”

南辞拉了拉盛姝衣袖,虽看多了二人这般相处,当下还是不免有些心疼自己亲爹。

“娘亲,你温柔一点嘛,好好跟他说,父王都病了,你看他好可怜。”

燕北骁适时半垂着眼眸,半靠着的身子又向下滑了些,更显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