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无论如何都绝不会做出此等泯灭人性的残忍之事!
而那晚的缠绵过后,他反常的昏睡,口中还残留的血腥之气,以及她嘴硬不肯承认身上似是遮遮掩掩的伤口,都指向同一个结果。
这让他忍不住有了那些可怕的猜测,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事实
当燕衡的摊牌,亲口说出原本蛊毒的名头,于他而言,也不过是毫无悬念的意料之中。
唯一的用处,便是在那一刻将他坚持的信念再一次被证实被放大,他的欣喜和甜蜜,早已抵过任何其他。
只是没想到,这本该皆大欢喜的最后,还要再历经一次生离死别。
燕北骁无法接受,更无法忍受。
“姝姝,孤知你或许不信,可其实孤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王位,五年前便已有了相让之意,可燕衡却为了他所谓的大局,毅然婉拒了,而今日的一番作为倒真是讽刺!
可孤还是不得不谢谢他,不然今日姝姝再见的怕是只有孤的白骨了。”
燕北骁极力隐着眉间的酸楚,面上笑得轻松,将她抱起,缓缓下入浴池之中。
盛姝眼里有一瞬的亮色,却也转瞬即逝,并没有提起多大兴趣。
“你的借口总是有许多,从拒婚到娶我,再到算了,这会骗骗我也无妨,算是死者为大吧。”
因着池水深度,坐下多半都会浸到伤口,燕北骁便将她小心抱坐在自己身上。
盛姝也顺势懒懒地靠着他,贪享着这最后的暖意。
“孤没有骗你,你看这个。”
燕北骁伸出手臂,腕间佩戴着一条冰玉珠手串,颗颗珠子圆润无暇。
这个盛姝在以易落身份进宫时就有见过几次,不过就是配饰罢了,她以前的首饰盒里各种款式的一大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