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寻并还想说些什么,却看到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往这边走来。
情急之下,他立马挂断了电话,扭头躲进密布的草丛后头。
透过纵横交错的树枝和零散分部的树叶,他看到白瑛手中拎着一袋沉重的大米,行动缓慢地走进了楼道。
白瑛的身体摇摇晃晃,似乎被手中的袋子牵着走,时不时还要停下脚步休息一会。
路知寻几乎要冲上前去,但还是忍住了。
如今,他甚至不敢正面和她交流,他不敢确定她是否想见到他。
直到白瑛消失在楼梯尽头,四楼左边的灯亮起,路知寻才从草丛里走了出来。
路知寻一直在木凳上坐到九点都还没离开。
他抬头看着玻璃窗内隐隐约约的人影,原本烦躁不安的心情竟渐渐平静下来。
又坐了十分钟,路知寻才决定离去。
就在即将走出小区之际,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闯入了他的视线。
这个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左右,手中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,即便没有靠近也能闻到身上浓重的酒精味。
他跌跌撞撞地移动着脚步,差一点就要撞到路知寻。
要是搁在平时,路知寻对这种醉汉是不感兴趣的,甚至会非常嫌弃地快步离开。
但今天不知为何,他不但没有离去,反而跟了上去。
这个小区治安那么差,连路灯坏了好几盏都没人来修,想必摄像头也不过是摆设罢了。
万一,只是万一,这个家伙遇到了白瑛怎么办。
虽然他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荒谬,但保险起见,他还是决定亲眼看着醉汉回家为止。
醉汉似乎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的样子,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趟都没有找到目的地。他一会凑近去看门牌上的数字,一会打量着每一户人家的窗户。